双璧粮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缪拉是小天使❤️毕典是(粗神经的)小天使

【银英】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

您好,欢迎使用试验型人工智能:奥斯卡1026,请激活。
滴。
您好,我是型号为奥斯卡1026的试验型人工智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做的吗?
什么?不要那么毕恭毕敬的?明白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就是待在这个家里?呵,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知道了,以后就管你叫米达麦亚。看你家不小,还有两个孩子,你身份也不一般,居然不要求我来做打扫、带孩子、辅导功课的工作,真是出乎意料。
噢,是的,以上三项我都不会。
要说我会什么,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是试验型,信息库里一片空白,目的就是试验学习各类技能。
你说喝酒聊天吗?我不清楚酒量如何,也不知道你喜欢谈论什么,不要紧米达麦亚,我可以试着学习。

(一周后,人工智能学习了大量的军事知识,且发现自己酒量极佳。)
米达麦亚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速攻,不过多亏了你的速攻,这把我们又赢了。
你说这是因为我们配合的好?嗯……仔细想来的确如此,我俩的战术呼应简直天衣无缝。说实话,我没想到袭击首先学会的是打仗和喝酒,看来我,我的机芯设定有这方面的天赋。
别说什么理所当然,你又不是我的开发人员,说不定他们也没想到我有这方面的天赋,毕竟科学家和商人不会想开发用来做指挥官的人工智能。
你的酒杯空了,我给你满上吧。
什么?不能喝了?米达麦亚,你的酒量只有这么点吗,也太差了吧。你是骗人吧,明明脸都没红。
你不是喝多了也不会脸红的体质。
我是怎么知道的?干嘛摆出一副诧异的表情,别忘了我可是人工智能,这双眼睛和普通人的不一样。不就为了突出这一天才特地设计成一蓝一黑的金银妖瞳吗,你们人类的审美观还真奇怪。

(在米达麦亚家住下一个月,人工智能越发肯定,米达麦亚说自己不能喝是假的,因为……)
喂,米达麦亚,你喝多了。之前装酒量不行,现在让你撒手都不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严塔尔?谁?你喝多了认错人了,我是你家的人工智能,奥斯卡1026。
好吧好吧,罗严塔尔就罗严塔尔。
呐,罗严塔尔和你说不能再喝了,不然他就走了。
米达麦亚,你………
(被与躯体设定性别相同的人类拥抱、亲吻,超出了他空白的资料库的理解与承受)

我是试验型人工智能奥斯卡1026,现在进行数据资料备份。
(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下,知识库里储存了一堆日常用不上的军事资料,除此以外开发了他酒类鉴赏的功能,但另一个功能……)
现在我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困住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病毒?每次看见米达麦亚,我就会心跳加速、呼吸困难、体温升高,不会影响到基本的生活,但是有一种………叫做尴尬的情感。
果然试验型的共享资料库里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为了防止情况恶化,现进行完整备份,以备日后修复用。
现在开始备份。
………
………
………
备份完毕。

米达麦亚,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不了,我今天不想喝酒。
模拟战争也不想。
我没事,用不着谈心,让我一个人待着静静就好。
(不行,无法接近米达麦亚,这个病毒只对米达麦亚起效,我叫不出它在我体内引起的悸动情感的名字,可是我很清楚这种情感很危险,我居然想对米达麦亚做那天他醉酒后做的事,并且更进一步。我必须在病毒将整个机芯破坏前恢复理智。)

试验型人工智能奥斯卡1026现在选择恢复备份资料……不,选择恢复出厂设置。
………
………
………
恢复完毕。

称呼您为米达麦亚,不要用敬语是吧,我明白。
………
………
………
(进行数据资料备份时,试验型人工智能奥斯卡1026发现了数量庞大的备份资料。)
米达麦亚,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最近我好像感染了一种病毒,让我对你的感情处于失控状态,想要更多的与你相处,触碰你,占有你。我根据以前的备份信息得出,这不是第一次感染这种病毒了。米达麦亚,病毒的名字是不是叫作……爱?

【银英】被诅咒的王子 1

1

踏上异国的土地,说实在的由于地理环境的关系,周围的风景没多大变化,也没让这位身着轻便铠甲、腰际插着配件、手中牵着马匹缰绳的骑士产生于异国他乡思念故土的情怀。如果说这片陌生的土地与故乡有区别的话,大概要属街头巷尾的百姓对王室的离奇故事并不津津乐道。他也不知道这个国家的王室是否也有什么“童话”、“传说”、“诅咒”之类可以让百姓当作茶余饭后消遣的过往。

手中拿着画像,是宫廷画师画的,水平之高栩栩如生,仿佛人能从画面中跑出来。如果真能跑出来倒好了,骑士看了眼手中的画像叹气,这样一来省得他满世界找人,但是万一本尊哪天回去了又将是一出可以改编了搬上舞台的戏码。

“你好,打扰一下,请问有见过这个人吗?”骑士喊住一位行人,将画像给对方看。

“没见过呢。”盯着画像看了几秒后,女性红着脸回答,“这么帅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谁都忘不了。”

“谢谢,麻烦了。”收回画像,骑士蹙眉看了一眼,画像上的英俊面容与本尊相比还差了些,不是说宫廷画师的水平不足,该说是他要找的人俊美超出常人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骑士仰头望向远处,夕阳沉落,金色与橙色的颜料洒落一地,周围的旅行人牵着马匹陆续寻找落脚的旅馆,似乎这儿是一个夜晚生活平淡的小镇。

“喂,小哥,要住店吗?再晚就打烊了。”路边一旅馆的老板招呼道。

“噢,老板,还有空房吗?”骑士牵着马走去,“你们这儿休息得真早,我之前路过的小镇到了晚上还有庆典举办呢。”

“嗨,我说,”老板牵过骑士手中的马,让一名伙计牵到后头,请着骑士入内。“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我是从邻国来……旅行的。”骑士略微停顿后作出回答。

“那就对了。”老板拍了下手,“你说的之前落脚的小镇,在你们国家的境内?”

“是啊。”

“小哥我告诉你,你既然是来旅行的,今晚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出门,明天一早就赶紧走,最近一阵子这里诡异得很。”老板的目光透过窗户,望着小镇不远处的森林,甚是晦气。

“那个森林有什么问题?”骑士想着,若是有盗贼之类的,他可以见义勇为顺道替镇子除了后患。

“别多管。”老板突然变得很严肃,警告说,“看你的打扮是个骑士,但是我得告诉你,之前有不少骑士,盔甲比你新、剑比你的好、个头比你高还壮,他们自告奋勇去森林里驱除魔物,结果……一去不复返。”

骑士看着那片看似平淡无奇的林子,要不是旅馆老板说,打死他也不信里面有魔物。还没有离开骑士团前,他和骑士团的其他骑士也在故乡境内出任过讨伐魔物的任务。他们前往的森林因为魔物而妖魔化,整片林子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成了重重迷宫把前来讨伐的骑士团围困于内。骑士轻快地笑了声,现在的这片林子和当初的规模相比,即便是再一次化作迷宫也没什么不得了的,只能说那些一去不复返的家伙水平太次了。

“一去不复返……拜耶尔蓝都比他们强。”

骑士口中的拜耶尔蓝是他的后辈,对他万分敬仰,虽然现在已是独当一面的骑士了,可在他们讨伐魔物时只是个见习骑士,被树枝、树根、藤蔓玩弄的完全找不着北,最后还是靠他冲回去才把觉得自己要不行了的后辈给救了出来。

想到拜耶尔蓝,骑士深叹一口气,他已经离开骑士团好几个月了,出发前后辈还吵着闹着要担下这次任务。

“此次任务事关重大,请米达麦亚团长务必亲自前往。”

“团长阁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虽然现在已经无君了,但我们也没法一直隐瞒下去,对百姓、对邻国都要有交代,如果您不能在半年内将王子带回来继位,王位一事或许……”

骑士团里有年长的皮罗,拜耶尔蓝和德洛伊杰两名新人也已成长,作为团长的米达麦亚没什么好不放心的,而王宫那边有与皮罗交好多年又倾向王子的贝根格伦在,可以与那些真心或不真心期待王子归来的权贵大臣们周旋一阵子。米达麦亚最担心的还是突然溜出王宫离家出走的王子,他和王子从小一起长大,对方的脾气再清楚不过。

又不知道跑到哪里作死去了!要是敢在我找着你前死了,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这是房间钥匙,收好。”旅馆老板的声音把想及失踪了的王子,表情变得恶狠狠的骑士的思绪唤回。

拿了楼梯,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上二楼。二楼是的长廊分布了十来间房间,房间基本客满,每一间住了人的房间都大门紧闭安静得和空房一样,使得米达麦亚踏在走廊上的脚步声异常响亮。他开门走入房间,小镇上的旅馆陈设简单,没有标间、豪华房的分别。打开木窗,从二楼眺望,镇子上已经没了人影,临街的商店一一收摊打烊。

米达麦亚脱下盔甲,解下佩剑,穿着贴身的棉质衣裤在床上躺了会儿。听见门外有开关门、脚步声的动静,他知道那是入住旅馆的客人准备下楼用餐,是他打听有关王子以及魔物消息的好时机。

“抱歉,没见过。老板,来杯啤酒。”

“是哪家离家出走的大少爷吗?希望他没被魔物给捉去才好,不然死定了。”

米达麦亚不满地咂嘴,若说王子主动找上魔物他信,但王子像个怂包大少爷哭求人来救,绝对是对自尊心极高的王子的侮辱。

“森林里的魔物有那么吓人吗?”

“呵,你吃完饭别急着睡,天黑之后仔细听听外头的怪声,就知道吓不吓人了。”

“呜~~~”

天完全黑下来后,森林的方向传来如泣如诉的渗人怪音,比狂风大作时柔软,比人类哭泣时怪异,第一次听见这声音的人不禁毛骨悚然,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连睡觉都睡不踏实。

骑士米达麦亚虽然讨伐过魔物,却也是第一次听见怪声。身为骑士团团长的勇气与实力使他丝毫不畏惧,反倒产生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他打开木窗,确认怪声是随风飘入小镇内,而源头正是小镇附近的森林。违背老板的告诫,他爬出窗户轻松利落地从二楼跳下,穿着他陈旧的盔甲、带着他无名工匠打造的长剑,没有骑马独步往森林走去。

打烊后在大堂收拾餐具和桌椅的老板,看见窗外走过一个熟悉的蜂蜜色头发的小个子身影,大惊拍打窗户喊着让米达麦亚快回去,旅馆上上下下都听见老板拍打的声音,整栋建筑都要被拍散架了,米达麦亚依然不懂老板的苦心。

“没事,我不会死的,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米达麦亚轻松地摆了摆手,老板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担心归担心却不敢追出去。

这儿的人太胆小了。米达麦亚想。在踏上邻国国土前,他听说邻国有一个狮子泉骑士团,其英勇与名气更甚于他所在的贝奥武夫骑士团,还有一个学术与实干业界第一的干冰之剑魔法师公会,因此让米达麦亚产生了邻国民风强悍的错觉。

生活在边境的人,不是混乱狡猾就是友好和平,以这个小镇来看应该是后者。米达麦亚一路上都没见着半个人影,哼着小曲儿排解寂寞。以风中咏唱的怪异声为背景音,独自一人走在小镇通往郊外森林的路上,米达麦亚突然想起了他寻找的王子,王子因为王室血脉的诅咒的缘故对冒险格外上心,一心想着如同无名的勇者死在冒险的途中。比起他,王子更像是会来此地与魔物会会的人。思绪从东跳到西,甚至还幻象了遇到魔王级魔物的场景,然而实际上他一路平安无事地走到郊外。

来到树林的前方,米达麦亚突然停下脚步。

怪异的声音不知在何时……停止了。

“喂,我还没动手呢,我可不想多一个不该属于自己的勇者名号。”声音的停止也许证明了魔物的消失,米达麦亚为没能和魔物过招略感扫兴。现在他毫发无伤地返回,肯定会被老板当作驱除魔物的勇者,并大肆宣扬在整个旅馆的住客、整个镇子的住民间家喻户晓。他的脸皮没厚到接受一个不属于他的英名。

“那这个你来,让你名能符实。”森林中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其富有磁性的嗓音牵动着米达麦亚的心弦,以至于他忽视了对方嗓音中略微的虚弱。紧接着一只吓破胆的丑陋魔物被丢了出来,双手抱着粗糙的木锤子,把武器当作了防具。

米达麦亚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怪物,又看了眼靠在树干上,身上沾满了血迹,腾腾杀气还未完全散尽的男人。男人生了一双异色的眼眸,蓝色的宛如青空,黑色的与黑夜、深邃的森林融为一体,而此时两只眼睛均黯淡无光,空洞地看着地上的魔物,像是疲惫、像是意犹未尽。

“奥斯卡王子。”米达麦亚抑制着内心的惊讶与欣喜,呼唤了声对方。

“你把这只了结了,然后去和附近的镇子告诉他们,森林里的魔物已经消灭了。”被称作王子的,因为身染血迹英俊中掺杂着冷酷的男人,转身往森林深处走去。在异国他乡看见熟悉的面孔,他一点都不惊讶,同样一点都无欣喜。

“等一下,王子殿下!”米达麦亚抽出长剑,剑刃划过魔物的脖颈一击毙命,看都不看一眼追了上去。

“你是来找我回去继承王位的?”

“反正不是来陪和你私奔的。”

王子冷笑一声,月光下的身影散发着孤独的气息,米达麦亚看不见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哀伤,“我还真希望我们私奔了。米达麦亚,怎么样,要不然我们就这样私奔了吧?”

“王子殿下……”米达麦亚无奈地撇撇嘴,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不,托里斯坦四世陛下,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您的国民、您的臣子、您的王座正在等着您呢。”轻便的盔甲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米达麦亚单膝下跪,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托里斯坦四世?我发誓过要让王朝在我这一代结束。被诅咒的家族到我这一代就够了,至于那个沾满了血腥、蛊惑人心、同样被诅咒了的王座,谁爱坐谁去坐。”应该继承王位大统的王子咬牙切齿地说到。带着诅咒出生,听着名为祖先的诅咒的童话成长,他人眼中金灿灿代表着无上权力与荣华富贵的王座和地位,在王子的眼中是沾着清洗不净的污泥的发黑发臭,自出生以来展现给他看比黑暗更黑暗的桎梏。

“到底是哪个不负责的家伙妖言惑众,说您、说王室、宝座被诅咒了?”米达麦亚绷不住了,怒气冲冲的不等王子的允许起身。“是不是坐过王座的都会身染诅咒?那我也完蛋了,小时候和你在谒见厅玩耍的时候,在上头坐过。”

王子用手捂着黑色的眼眸,那是他与生俱来的诅咒最显著的体现,低声回答,“你不算,你和我不一样。诅咒刻在我的体内,早已根深蒂固。”

“别这么说,诅咒都是有办法解开的。”

“那是童话,米达麦亚。你我早就不是看听童话故事的年纪了。”王子心意已决,王位、王座、王国在他的身后,他继续往森林的深处前进,“托里斯坦王朝的诅咒,唯有在生命中断的一刻才得以解除。”

“……”

“不过,米达麦亚,我要死也是死在战场上,像父辈、祖先那种死法我不要。”

所以你就跑出来作死吗?还作到别人的国土上来。米达麦亚都懒得吐槽了,反正从小到大王子大大小小作死不下百次,几乎每一次他都有参与而且每一次他都成功制止。这一次作死的地点远了,作死的人长大了,作死的本质却没有变,他相信,他一定能和过去一样成功将王子从死神的手中抢回来。

“米达麦亚,如果你愿意的话,能陪着我见证我的最后吗?”王子呻吟着说,语气的虚弱更胜先前,仿佛从他口中吐出的不是音节而是生命力。

此时米达麦亚才注意到,黑夜的月光下,王子的脸色白得吓人,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似的,精致的五官因疼痛扭曲成另一种美,白皙的额头上补满了汗珠。他低头回看他们走过来的路,点点暗红已经渗入泥土,像是走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每一步吸取一丝活力。王子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奥斯卡,喂,奥斯卡,别死啊!”


【银英】被诅咒的王子 0

0

集合的时候隶属狮子泉骑士团的一名橙发骑士嘀咕了一句。
“这是怎么了,要我们去邻国的被诅咒的古都救人,究竟是什么大人物作死去那里冒险然后真遇上事了?”
回答他的是和他同一小队的砂色头发的骑士。
“不是什么大人物,据说是邻国贝奥武夫骑士团的团长。”
“什么?只是个骑士团长?”橙发骑士大惊,嗓门一大引得其他人朝他们看去。
“嘘。”感受到路过的高阶魔法师冰刃似的目光,砂色头发的骑士赶紧让他的同伴小点声。
放低音量后,橙发骑士继续说,“这阵仗,我还以为是托里斯坦四世被抓了呢。”
“管他是骑士团长还是邻国国王被抓,我们这次前往邻国古都的行动属于外交上的武力支援,你就当作是本国的大人物被抓就行了。再说,我不认为一国的国王会作死去被诅咒了的古都。”
砂色头发的骑士的话亏得没让邻国的现正围困于古都怨灵们之中的骑士团长听见,不然他非得顾不上王家的颜面和国家的最高机密,把国王托里斯坦四世还是王子的时候的那些事抖出来,让大家评评理究竟是谁喜欢作死。

由骑士和魔法师组成的救援队伍穿过国境,于古都的城墙外集合。高高的城墙之中散发着令人想落荒而逃的诡异气氛,空无一人(现在有一个人了)的古城中飘荡着当年因灾难而亡的住民的怨灵,它们发出毛骨悚然的嬉笑声,将四周的空气常年维持在冬季的温度。骑士和魔法师们研究了古都的地图后,决定从正门攻入,留一部分人把手退路,再挑选几名精英潜入古都深处,其余人则为负责营救的精英小队开道。
这场行动自然不是狮子泉骑士团和干冰之剑魔法师公会的主场。他们主要还是协助居多,最危险、最重要的工作还是由邻国本土的贝奥武夫骑士团承担。
“快看,和贝奥武夫骑士团在一起的,那个穿着披风的家伙,是不是托里斯坦四世?”橙发的骑士这次学乖了,凑到他同伴的耳边问。
砂色头发的骑士转头看去,贝奥武夫骑士团中有一个突兀的身影,没有身着骑士的铠甲,蓝色的带茸毛的披风,在寒冷的空气中一动不动高傲躺着头的白马,与骑士一样持有佩剑但剑柄上镶嵌着华美的宝石、勾勒着精致的花纹,更重要的是那人的双眸有如白天和夜空化作的宝石,一蓝一黑、金银妖瞳,百分之百是邻国国王托里斯坦四世本人。
“你没认错,是国王。”
砂色头发的骑士没法将视线从邻国国王的身上移开,这张外人描述为不输于严冬的俊冷、白皙的面容,此刻像是失去了魂魄的精致人偶,皮肤白得仿佛没有生命力。
砂色头发的骑士想:能让一国国王如此失态,那位骑士团长一定不是臣子。

12个星球paro

 

渥佛根.米达麦亚终于下定决心去参军了。在这之前,他去为他的挚友奥斯卡.冯.罗严塔尔上了也许是最后一次坟。

这一天正巧是罗严塔尔的忌日,冬日的寒风吹得脸颊干燥麻木,甚至忘记了寒冷,但灌入鼻腔的凛冽让米达麦亚的头脑无比清晰,看着四十年前建起的墓碑,更坚定了他参军的念头。

罗严塔尔是他一生中算不上交往时间最长——因为那家伙早早的挂了——的友人,但绝对是他最了解他,与他一拍即合,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说明话语也不一定能说明白的想法。罗严塔尔有着一双金银妖瞳点缀着的英俊的外貌、高大挺拔的身躯、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的气质,连冷笑、嘲笑都不让人感到反感。总的来说,他是一个让人看了一眼便难以忘记的男子。

但罗严塔尔再有特色的容貌也敌不过名为衰老的人类的公敌。随着年纪一年年上去,随着米达麦亚与罗严塔尔分开的日子一天天的增加,罗严塔尔在他记忆中、心中那根深蒂固的存在似乎也在衰退,仿佛一张陈年画布上褪了色的画。米达麦亚害怕终有一日提及罗严塔尔,他的脑子里浮现出的不再是再也熟悉不过的脸,而是众人口中的陈词滥调,一些没有画面感的词汇而已。他选择在这个岁数参军正是为了从根本上解决这个苦恼。

像米达麦亚现在这个一只脚跨入坟墓里的年纪去参军,旁人听来定是觉着匪夷所思。先不说他参军是不是为了更快了结自己的生命好去底下陪他害怕会遗忘的挚友,军队根本不会接纳这个坐飞机都得提交身体健康表的头发雪白的老人。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有一个只有老年人才知道,只会接纳老年人军队存在。米达麦亚的志向也正是要加入这支队伍。

“把这份表填了,然后拿着你表往里走。”接待处的工作人头也不抬,像是十分忙碌把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米达麦亚带上老花眼镜,费了好大的劲才填好了在他看来字和绿豆大的表。还好需要填的内容不多,也没有让他填父母信息。说实话,他这把年纪也就记得住父母的名字,其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如果不参军,再过两年会患上老年痴呆症,米达麦亚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渥佛根.米达麦亚。”面试官扫了一眼信息表后,抬头看着年迈的老人。“你是自愿参军的?”

“是的。”

“你知道你有90%概率会死在第一次上战场上吗?”面试官会对每一个前来参军的老人浇下一盆冷水。这支由70岁以上的老年人组成的队伍,在招募结束后的第一件是便是“返老还童”,动用科技的手段为他们创建一具与他们20岁时一模一样的身躯,并将大脑中储存的所有信息转移至新的身体中。届时他们不仅机体回到了年轻、富有活力的状态,迟钝的头脑也将得到活化,再度变得思维敏捷、创意无限。很多老人就是冲着再一次体验20岁的诱惑,甩下了富裕的家产、抛弃了孝顺的子女,义无反顾地前来参军。

“告知书上写了,我看见了。”米达麦亚从容不迫地回答。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记忆力虽然衰退得厉害,身体机能还算可以,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再活个十年、二十年也是没准的事。“说到这个,得和你们提个意见。节约纸张和油墨是好习惯,但你们招的都是70岁以上的老人,是不是能考虑一下他们的视力情况,把字印得更大些?我差点看成900%的概率。”

面试官没有啃声,遮挡在信息表背后的脸颊上划过一道笑容。眼前这个年轻时代参过军,在32岁经历了“第二次兰提马利欧战役”后退伍,又做了近30年花匠才退休的老头,说不定能成为剩下的10%。

“好了,面试结束了。你可以去等候室,等叫到你名字后,就可以得到你们期待的20岁的身躯了。”面试官在表格上打钩,递回给米达麦亚,指了指一旁与来时不同方向的门。“珍惜你最后几分钟的老年时光吧。”

重塑身躯和当事人没多大关系,需要的仅仅是他们体内的DNA,和科隆技术差不多,只不过为了防止没受过任何均是训练的小年轻们,一上战场就全灭的惨烈场面,科学技术部门在重塑时增强了某些功能,使得他们和正常人比起来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超级英雄。

第二步的头脑转移就没那么简单。需要当事人配合不说,过程还相当痛苦,更换完身躯的米达麦亚回忆起来说,像是把一把老骨头强行绑在过山车上开了10圈,结束之后又上跳楼机体验了几回。有一部分不幸的准士兵们在这一环节死亡,成了这支神奇军队中的志愿军。

有如获得新生的米达麦亚,和他同期的小年轻们乘上同一艘飞船,前往对军人进行编组、派遣任务的人造卫星中心。这个人造卫星和月亮一般大小,上面建有军事基地、训练场所、家属区域、娱乐休闲区域。米达麦亚很好奇为什么会有家属,通知书上写着他们服役十年后可以退役,也可以在服役期中不受过去家庭关系的束缚重组家庭,但是按照90%的概率真有那么多人成功活到退役?

“喂,你想什么呐,表情那么严肃。”飞船上,米达麦亚邻座的男人拍了下他,“别听面试官的胡诌,也别想什么通知书上的内容,那都是吓唬人用的。你看看我们现在的身体,这肌肉、这爆发力、这速度,怎么可能死90%。”

米达麦亚苦笑不做声,他不是第一次参军了,就他旁边这位看样子即便概率只有1%,也得归里头。

“等我们到了基地,先有三天的适应时间,这三天里想怎么放肆都行。我都已经迫不及待吃那些高蛋白高油脂的美味了。当然,还有女人,要是能遇上一个对眼的就再好不过了。”

米达麦亚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根本没把邻座的话听进心里。他们是有三天适应时间,但接下来是为期三个月的训练,根据训练成绩分入不同班组,优秀的人能分入精英班,那里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而在战场上越是跟着老兵越是不容易死。

我一定要进精英班,然后成功服役满十年后退役,带着再度燃起的对罗严塔尔的鲜明记忆直到踏入坟墓。

飞船入港停靠,新人们保持着基本地秩序下船步入人造卫星上的地基。和地球上的军事基地不同,窗外的星海为基地披上一层浪漫的外衣,穿越灯光通明出入港,听着教官对着悬浮于半空的地图介绍各处设施,这群披着20岁小年轻皮的老头老太们像是一群出游的小学生,走到哪儿都兴奋不已叽叽喳喳。

“从明天早上开始,你们有72小时的时间来适应在宇宙的生活,接下来将是为期3个月的训练。好好享受这72小时吧,别到时候责怪教官是魔鬼,这一切也是为了你们能够在严苛的环境多活一天是一天,以上。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了。”

歪歪扭扭的列队一哄而散,刚才参观的时候大多数人都盘算好了接着干嘛,一下子只剩下教官和米达麦亚两个人。

“830号,你不去放松一下吗?”

“放松?现在不是该习惯宇宙生活吗?还有,教官,我的名字叫渥佛根.米达麦亚。”

教官点点头,离开前留下一句话,“按照士兵的作息,现在是晚饭时间了。希望你记得食堂在哪里,渥佛根.米达麦亚士兵。”

米达麦亚在脑海里回忆着地图,不知是他年轻时记忆力好的关系,还是头脑强化过的关系,地图仿佛真实存在一般浮现在他眼前。一路没有迷路,没有问人,顺利来到食堂。食堂里早已挤满了人,敏锐的视线捕捉到几张熟悉的面孔,是和他乘坐同一艘飞船前来的伙伴。他们也捕捉到了米达麦亚。

“噢~花匠,你来了。”由于自我介绍的时候,米达麦亚告诉他们说他以前是名花匠,他的外号就成了花匠。

“来,这边坐。”另一个人热情地招呼他。

“为什么不去那儿坐?这儿多挤啊。”米达麦亚指着食堂的一角,那里的位置全空着。

“天哪,快看看,我们这里出了个不得了的人才。”一名同伴夸张且做作地感叹着,他的肢体动作像是蹩脚的演员。

“花都种不利索的花匠,居然想去精英班的专座吃饭,你是脑子强化的时候给强化过头了吗?”

“精英班的专座……”米达麦亚喃喃自语,视线落在空空的座位上再也离不开了,连周围的世界也仿佛不存在似的,其他的人又对他不自量力的发言嘲笑了几句,但他都没听到,一心想着要成为能坐在那儿吃饭的一员。

哄笑声中,几个散发着精英气场,脸上隐去了情感,身着紧身战斗服的士兵端着餐盘进入米达麦亚的视线,于精英班的专座入座。

“罗严塔尔!”米达麦亚拨开食堂里拥挤的人群,在瞠目结舌的众人的目光下,踏入了食堂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区域。

蓝色和黑色的眼眸投来一道冰冷的目光,是典型的精英型士兵对新兵蛋子的不削。有着金银妖瞳的精英无视楞站在他身旁的米达麦亚,放下餐盘入座用餐。精英班的成员吃饭都很讲究效率,一语不发只是吃饭,但米达麦亚注视的这人比起其他来看,更多了一丝优雅的气质。

“罗严塔尔,你是罗严塔尔吧。我不会认错的。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精英班?你不是……不是死了吗?”米达麦亚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才没把那名精英士兵从座位上拽起来。

“我是叫奥斯卡.冯.罗严塔尔,但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新人,别挡在这里,碍事。”罗严塔尔起身,用肩膀撞开挡着他还餐盘的米达麦亚,端着空了的餐盘往归还处走去。

米达麦亚独自愣在原地,不敢相信他的双眼。

罗严塔尔归还完餐盘,同他的同伴一起走到门口,他回头发现米达麦亚依然站在原地。胸口有些疼,他下意识捂住左胸口。从苏醒仓醒来,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的罗严塔尔,脑海中便不停播放着一个蜂蜜色头发的小个子身影。看到那人他的有种熟悉又心痛的感觉,伸出双手想拥抱不存在的幻觉,连空气仿佛都散发着蜂蜜般甜美的香气。

“你是志愿者。”将他从苏醒仓里唤醒的军人如此说道,

“志愿者是与生俱来的精英,不应该被幻象和没必要存在的情感束缚。”

“是躯体重塑过程中发生意外了吗?不要紧,把这个人带去重新洗脑。”

罗严塔尔不愿接受洗脑,他不认识幻觉中的蜂蜜色头发的小个子,也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但头脑和身体同时表现出抗拒失去那人。为了留住像是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幻觉,罗严塔尔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进行感情训练,直到百分百在全班人情感联通时不会引向其他人的精神波动,这才正式回归精英班。

这一次,在食堂与米达麦亚相遇的瞬间,罗严塔尔第一时间关闭了情感通讯装置,不然他的同伴又要体验被巨浪吞噬似的痛苦。让同伴们先一步离开,能完美控制面部表情,却再一次被内心情感击败的罗严塔尔迈步回到餐桌旁。

“新人,你叫什么名字?”

“渥佛根.米达麦亚。”米达麦亚回过神来,回答说。“罗严塔尔,你等着,我一定会加入精英班,然后让你想起我来的!”

“期待你的表现,新……米达麦亚。”

注视罗严塔尔离去背影,米达麦亚觉着餐厅的灯光,甚至宇宙的恒星,都没有这颗希望之星来得耀眼。他为了不忘记罗严塔尔所以加入军队,又在军队中与罗严塔尔重逢。他就知道他和罗严塔尔之间的缘分不会只有短短的十年。

罗严塔尔,你等着我,我们再一起服役,一起参军十年,然后一起度过新的人生的后半辈子。


链接不行试一下图片?

【银英】烦恼

*不造为什么发不出来

*明明是偏沙雕的orz

烦恼

“啊————!”

一清早,黑色枪骑兵司令官办公室发出的震响撼动了整个狮子泉。感谢征服工部尚书以及在他们手下干活的工匠在选择材料上用的都是最好的,避免了玻璃被震碎、门框被震落、吊灯被震砸之类的尴尬场面,不过身在办公室的几名黑色枪骑兵高级士官就没那么幸运了,尽管及时捂上了耳朵,惨叫声消停后脑袋里一片嗡嗡作响。

黑色枪骑兵司令官的副官欧根,作为被波及得最惨也是抵抗力最强的一个,没有蒙在原地而是艰难地扒着他手能触及的办公桌、文件柜、门框等,扶着走廊的墙壁来到另一间办公室求救。

“你、你说的是真的?”即便是被同僚称作毕典菲尔特的镇静剂的缪拉,在听完欧根的汇报后也不禁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不像是经历过风风雨雨大小战役的军人,大惊失色。

“下官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缪拉提督,拜托您赶紧去看看吧,不然别说办公室了,只怕狮子泉也要被拆了。”对于欧根来说,长期担任毕典菲尔特的副官的副作用使他比起关心发生在自家上司身上的匪夷所思,更担心一旦暴走如同过境狂风般的破坏力会造成何种后患。

缪拉跟着欧根快步来到同僚的办公室,其余几名脸熟的黑色枪骑兵高级士官还楞在原地,没有从突发的变故中缓过来,这不太符合他们二话不说就是干的作风。刚才发出惨叫声的毕典菲尔特正趴在办公桌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与他性格不相符的丧。

“毕典菲尔特提督?”缪拉走到同僚身边,伸手想搭在对方肩上,可顾虑着什么手伸到一半没有放下。

“缪拉提督吗?”毕典菲尔特趴着问。听他的口吻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我该怎么办才好?”

“额……”缪拉扶着额头,这次的问题真不在他能解决的范畴中。“去医生那儿看看吧?如果怕被……更多的人知道,可以不用找狮子泉的御医,也别找黑色枪骑兵的军医,我陪着你去普通的医院如何?”

毕典菲尔特猛得抬起头,仿佛看见了救星,对着缪拉猛扑过去抱住。缪拉屏住了呼吸,他倒不是被冲力给吓到,但是抵在胸口的柔软的触感让这个自中尉时代被甩后空窗期至今的年轻一级上将脸颊通红。

“毕、毕典菲尔特提督,现在最好不要做像这样的亲密举动。”缪拉觉得不太妙,被毕典菲尔特一抱唤醒了他内心深处某种躁动。

“缪拉提督!你提醒我了!下午还要开会,我这个样子要怎么样才能不被大家发现?”

是个好问题。

下午的会议是一级上将及以上高级士官参加的会议,会议室里都是熟面孔。作为相处了好些年的同僚,众人都觉得毕典菲尔特沉默得不对劲,像艾齐纳哈上身了一样。而且虽说是冬天,毕典菲尔特的衣服穿得也太多了,整个人仿佛胖了两圈。

“毕、毕典菲尔特提督他重感冒。”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缪拉急着为僚友解释,他的行为更加重了其他人的狐疑。

“下官怕他发烧,才强迫他多穿了几件衣服。”

缪拉强迫毕典菲尔特?反过来还差不多。瓦列带着颇为暧昧的眼神的目光看着身边的毕典菲尔特和再旁边的缪拉,他抬起手臂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军校时期的朋友。缪拉的目光恰好看到这一幕,赶紧拉了毕典菲尔特一把,没让瓦列碰到。

会议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会议一结束缪拉就拉着毕典菲尔特急匆匆地离开。特地来到普通的医院,带上口罩隐藏身份,挂了好几个科看到医生都下班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缪拉提督……”

“没、没关系的毕典菲尔特提督。你看,今天早上你在办公室醒来突然变成了这样,说不定晚上睡一觉,到明天一切又正常了呢?”

“但愿吧……”

缪拉的乌鸦嘴很灵,但祝好功力就差远了。毕典菲尔特不但第二天没有变回原样,而且过了一周丝毫没有好转的趋势。结果,两人和黑色枪骑兵某几位高级士官极力想瞒住的突变还是暴露了。

诸位一级上将及元帅包下高级士官酒吧,就“如何让毕典菲尔特变回原样”展开了一场讨论。

瓦列:医生怎么说?

缪拉:医生完全弄不清楚缘由。

鉴于帝国的医生遇上奇怪症状都要先研究个把月甚至几年,众人对缪拉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鲁兹:既然正经的路走不通,只能找点民间偏方了。

梅克林格:比如说?

鲁兹:我不知道。问大家征集。

克斯拉想到了走科学技术之路,让改进了自白剂的科学技术官研发一个改变性别的药剂,他的一瞬间的灵光没在毕典菲尔特一事上帮上忙,倒是为新帝国点亮了奇怪的技能点,就比如几年后开发出的培养皿造人等。

法伦海特:啊,各位看看这个。

法伦海特在网上找到一个名为“变成了女人该怎么办”的帖子,帖子的前两页都是无用的讨论,像是“去女更衣室偷看妹子换衣服”,“光明正大买女士内衣”,“先让兄弟们爽爽”。到了第三页,一个以过来人口吻诉说自身故事的回帖吸引了众人。按那个倒霉鬼所说,他和毕典菲尔特一样,莫名其妙地醒来就转了性。他身边的兄弟就没有诸位高级士官绅士了,和其中一位好兄弟进行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后,再醒来他就变了回来。

“……”

法论海特看着陷入沉默的一种人,“为什么大家都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又没决定用这个偏方。”但是他一扭头,看见毕典菲尔特跃跃欲试的样子,顿时也加入了生不如死的行列。

毕典菲尔特提督,拜托,你现在是一个妹子,稍微内敛点行吗?

瓦列:我还没从丧妻之痛里走出来。

艾齐纳哈打了个响指,表示他是有家室的人。

克斯拉:我不能对不起玛莉嘉。

舒坦梅兹:我这两天正准备求婚呢,抱歉了。

米达麦亚:作为帝国的爱妻家,我不能帮这个忙。

众人将视线投降帝国双壁的另一人,著名的渔色家、帝国名花终结者,但罗严塔尔闭上眼睛颇为无奈地回答:作为帝国的爱米家,我爱莫能助。

有对象的、有过对象的都拒绝了。剩下的单身汉决定抽签来决定命运。梅克林格、法伦海特、缪拉……一共四支签。

“还有一个是给准备的?你们不会又习惯性把毕典菲尔特算进去了吧?”

“不,还有一个是给军务尚书的。”

毕典菲尔特似乎遇见了另外三人合作作弊让奥贝斯坦中大奖的场面,极力反对并表示不在场的人不能算进去。

“我就算做一辈子女人也不要选奥贝斯坦!”

梅克林格抽出一根……没中。他松了口气。

法伦海特抽出第二根……也没中。和他每次买彩票的结果一样。

最后一根不用缪拉抽也知道结果了。

这时米达麦亚安慰道,“也好,也好,换作别人说不定还要你跑一趟收拾烂摊子。”

“缪拉,就当毕典菲尔特提督是你女朋友。”罗严塔尔看热闹不嫌事大,只要不是他或者米达麦亚就行

“我都没和前女友……”缪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立马闭上了嘴。

结果在众人的起哄和毕典菲尔特强硬的态度下,缪拉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将头埋入柔软、丰沛、挺立的双峰中。软乎乎的像是在棉花堆里,瓦尔哈拉也不过如此。正这么想着,缪拉的头下一空,额头撞在肌肉厚实的胸膛上。

“诶,怎么了?”

“缪拉提督!缪拉!奈特哈尔!”

毕典菲尔特激动地抱紧缪拉,把他的脸往肌肉中挤压。“变回来了。那个帖子说的还真有一定的道理。”

缪拉吐出一口气,他本以为他们之间还要继续发生一些更深刻的关系。

在狮子泉的众人看见变回男性的毕典菲尔特神清气爽的模样,纷纷上前恭喜,字里行间也顺带着恭喜缪拉脱处成功。

罗严塔尔心生羡慕,要是变成女性的是米达麦亚该多好,作为帝国双璧、帝国上下公认的“一对”,没有人包括米达麦亚都不会阻止他挺身而出解围。

就在罗严塔尔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米达麦亚的胸膛,期盼着挚友发达得胸肌会在下一瞬间变成柔软巨大的双峰,被盯着的那位不自知反倒是更在意毕典菲尔特身边缺席的缪拉。

“缪拉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

毕典菲尔特挠挠脸颊,“他……今天要休息一天。”

众人只以为网络上的帖子真的有效,法伦海特甚至在下回帖说朋友遇上了同样的事,此法鉴定有效。只有躺在宿舍的床上浑身酸痛下不了床的缪拉,躺了一整天还是想不通,他算怎么回事,以及他这样算脱处了吗?


什么鬼梦orz
特工缪拉执行任务,各种动作片电影画面,然后重要资料没拿到,画风一转拿来了个娃开始带孩子???
孩子不知道是毕典家的孩子还是变成小孩的毕典,一觉醒来累死!

终于肝到了!
每次都想着这个活动打完后就出坑,然后就一直打到了现在………
私心加上一张抽了40连才出的昂~衛昂真好吃!!!

【银英】邻居

发出想吃毕缪的肚子叫声
————————————————————

青年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来到他的新住所,里面是最后一些零碎的小东西了。这儿是繁华大都市,政治与商业的中心城市费沙的近郊,与市中心的快节奏、热闹、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相反,从到早晚都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恬静之意。
要去市中心需步行上30分钟坐公交,但不必为住在这儿的人担心医疗、娱乐等设施,这个小区有自己一套完备的配套系统,唯一的缺点就是上班太远。不过这个小区别名“养老院”,除了这位新搬来的青年外,都是退休后不想生活在太嘈杂环境中的老古董,至于青年买下这套房子完全是因为便宜。
小区的绿化中心到处是锻炼、下棋、聊天的老头,据说他们都是退伍的老兵,其中一些人还曾在同一支舰队服役。青年很喜欢闲暇时间和老头们聊聊过去的事,战争距离现在已过去了50年之久,在青年出生前20多年便迎来了和平,听着仿佛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幻想着穿梭于星辰大海的英雄之旅,对于生在和平年间的青年来说很浪漫。
但是,有一个例外。
青年发现这个例外后也算明白他的上家为何急于低价售出房子,他的邻居——一个差不多80出头,老当益壮,一头银丝中偶尔能看见一两根淡橙色头发的老头,能和小区里的任何人做到说十句话之内吵起来。
青年心情忐忑,作为邻居以后免不了交流,而这位他搬来时刚好在疗养院检查身体,检查结果倍儿棒,住了一个礼拜就吵着闹着出院的邻居回来了。他是不是该主动上门拜访,作为新来的、作为小辈,表达一下心意呢?
想着会不会说了两句话就给丢出去,青年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按下仿佛通往地狱大门的门铃。
自我介绍,递上礼物,表示友好,有事走人。青年在心里将流程操练了无数遍,听见门背后机械锁发出声响,看着门打开一个年轻时候绝对是帅哥的老头出现在眼前时,顿时紧张的忘了他的流程。
“有什么事?”开口第一句话就透着不耐烦,像是天空乌云密布,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我我我我,您好。”青年一通结巴,鞠躬的时候更是幅度太大额头磕在门上。他捂着额头,余光映入坏脾气的邻居皱眉,又是心一紧。看来自己在这儿是住不长了。
“您好,我是您家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叫……”
老头抬手制止了青年的自我介绍,转身进门但没带上门。青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生气了,但因为门开着此时离开会显得很没礼貌,不过万一对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扫帚,他后悔还来得及吗?
“撞疼了吧,贴上。”老头回来,递上一张创可贴。
青年怯怯接过,不好意思地傻笑,似乎这位暴脾气的邻居老头比自己听说的版本要和蔼些。
贴好创可贴,青年递上了作为礼物的一束康乃馨。“以后还请爷爷您多多关照。”
老头接过康乃馨,脸上明显流露出对礼物的不满。青年一慌,他买花的时候可特地问了店员送长辈哪种花合适。
“这种花我养不活,下次记得送吊兰。”老头侧身,青年这才注意到客厅里摆着几盆吊兰,主人没有用心修剪过,但它们生命力顽强,到为这个看着空落落的客厅起了装饰与填补的作用。
“好、好。”
“进来坐坐吧。”老头示意青年入内,错过了最佳回绝时机,其实也怕得不敢拒绝的青年只有硬着头皮,恭敬不如从命。
这一小区的房子格局完全一样,独门独户附带一个小院子,一楼是卧室、厨房、卫生间和一个书房,二楼是有两个有阳台的卧室,较大的那个与储物室有相通的走廊,还有一个厕所。这样的格局方便了子女带着他们的子女来看老人时有房间可住。
青年发现老头家的家具很少,装饰品更少,除了生活必需品外只有连厕所都有出镜的吊兰透露着老年人生活的气息。他猜测老头也是一个退伍老兵,会把房子理得和士官宿舍一样干净的人也只有军人了。他还猜测老头当年只会打仗,因为书籍只有军事类,墙上没有挂画,电视柜上没有摆件,一张CD都找不到,难怪和其他老头谈不到一块儿。
“喝水。”
“谢谢。”
坐在像是从战舰的休息室里搬来的沙发上,青年格外拘谨。老头带着他兜了一圈参观完后,便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看着他也不说话。刚才参观房间时,老头对那些军事书籍侃侃而谈,将其中一部分书的作者批得体无完肤,说什么都是纸上谈兵,由此青年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个好聊天的老头。但是结合现在客厅里怪异的沉默气氛,青年又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个只会聊打仗的老头。
“那个……我东西还没理完呢,就不打扰您了爷爷,改日再来拜访,下次我会记得送您吊兰的。”总算说出来了,青年松了一口,终于可以离开了。和其实脾气并没有那么火爆的老头沉默地面对面坐着,与一句话说错被老头拿着扫把赶出去,两者哪个更可怕?青年说不上来。
“等等,这个送给你,好好养,是这里势头最好的一盆。”老头硬塞给青年一盆吊兰,替他开了门摆摆手让他别客气。
看着青年走进隔壁的房子,老头关上了门,盯着客厅里的吊兰沉默许久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他这趟吵着出院赶在新邻居被其他人口中的他吓跑前,和对方搞好关系绝对值了。

“毕典菲尔特卿知道吗,卿的隔壁搬新邻居进来了。”疗养院里瓦列突然说。
“哦,然后呢?”毕典菲尔特不屑,反正过不了多久又会搬走。
“卿知道吗,我孙子给卿家的吊兰浇水,打理院子时,看到了那个新邻居。”
“哦,然后呢?”
瓦列咂了咂嘴,毕典菲尔特不服老不喜欢进疗养院体检,每次都板着一张脸,他就不信这个老僚友等会儿不谢他。
“我孙子给卿打理完院子拍了个照片,正好把新邻居拍进去了,看看像谁?”
毕典菲尔特接过终端,照片的边缘拍进了一个砂色头发、砂色眼眸、五官秀气,看着脾气相当温和好相处的年轻人。
“卿说巧不巧,这孩子姓缪拉。”
当晚,毕典菲尔特吵着闹着要提早出院。

“早,毕典菲尔特爷爷,出来晨练吗?”
“早,你上班去?对了,你是在出版社上班?”
“对,怎么了?”
“我这儿有好多老家伙的黑历史,你今天来吃晚饭,我说给你听。”
“好!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奈特哈尔。”
青年停下自行车回头望去时,老头已走向小区的绿化中心,那儿聚集了好一些老头们。青年收回视线,骑着自行车往公交车站驶去,心里狐疑地嘀咕:我有介绍过全名吗?

© Cannizzaro|Powered by LOFTER